重访80年代•批评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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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宪庭



艺术批评家。1979-1983年任《美术》杂志编辑,力图从文化战略的角度把握当代艺术的新变化。推出“伤痕美术”、“乡土美术”和具有现代主义倾向的“上海十二人画展”、“星星美展”等。1985-1989年任《中国美术报》编辑,并把该报改变成为推介新思潮和新观念的主要阵地。诸如推出“85美术思潮”、“新文人画”等艺术思潮。1990年以来以独立批评家和策划人的身份活动至今。
  1949年生于北京/1979-1983年任《美术》杂志编辑,1985—1989年任《中国美术报》编辑/当时月收入30-80元/现为艺术批评家。
  新京报:你记忆中哪些人是80年代的文化风云人物?
  栗宪庭:罗中立、何多苓等人。
  新京报:80年代哪件事情对你的影响最大?
  栗宪庭:改革开放。
  新京报:80年代你最大的娱乐活动是什么?
  栗宪庭:聊天,喝酒。我们谈的都是文化、哲学、社会、人生,很少谈具体的事情。
  新京报:80年代哪一个文艺作品给你的印象最深?
  栗宪庭:《走向未来》丛书以及大量的西方经典翻译著作,譬如尼采和加缪的著作。
  新京报:你在80年代最想去的地方是哪儿?现在去过了吗?
  栗宪庭:最想到西方去看看。我在1993年去了欧洲,对我震撼挺大的。
  新京报:用一个形容词描述80年代人们的表情。
  栗宪庭:兴奋。人人都想做一番事业。
  新京报:现在的哪一变化是你在80年代最难想象到的?
  栗宪庭:商业化、消费化、城市化的进程太迅速了,一下子覆盖了全国。消费文化让大家快乐,忘掉现实。
  新京报:如果重回80年代,你会选择做什么工作?
  栗宪庭:如果给我一个机会,我会安静下来读更多的书。虽然从1983年到1985年,我读了很多书,但还是不够。另外,我是直到90年代才出国,我应该更早些出去游历,到各种文化中去,而文化只有在比较中才能找到各自的特征。
  新京报:说80年代是中国的文艺复兴时期,你认同吗?
栗宪庭:我认同。但不应该用“复兴”这个词,应该说是“文化热”,是一个寻找精神家园的时期。


朱大可


文化批评家。1985年,以美学论文《论艺术及其美学的有序化》成名,1986年,发表《谢晋电影模式的缺陷》,引起电影理论和文化理论界的争议,成为批评界“黑马”之一。
  1957年出生/80年代居住于上海/1983年分配到上海财经大学汉语教研室、1987年调入上海师范大学文学研究所/当时月收入100元左右/现在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从事研究。
  新京报:您记忆中哪些人是80年代的文化风云人物?
  朱大可:崔健、三毛、李泽厚等。
  新京报:80年代哪件事情对你的影响最大?
  朱大可:谢晋电影模式争鸣。
  新京报:80年代你最大的娱乐活动是什么?
  朱大可:读书、写字、逛街,跟朋友喝茶聊天。
  新京报:80年代哪一个文艺作品给你的印象最深(诗歌、电影、书、音乐等)?
  朱大可:海子的诗歌,杨延晋导演的《小街》,李泽厚的《美的历程》,崔健的《一无所有》。
  新京报:你在80年代最想去的地方是哪儿?现在去过了吗?
  朱大可:喀什米尔,现在仍然是一个未竟的梦想。
  新京报:用一个形容词描述80年代人们的表情。
  朱大可:平和。
  新京报:现在的哪一变化是你在80年代最难想象到的?
  朱大可:互联网及其哄客社会的崛起。
  新京报:如果重回80年代,你会选择做什么工作?
  朱大可:还是当老师。
  新京报:说80年代是中国的文艺复兴时期,你认同吗?
  朱大可:不是文化复兴,而是文化复苏。

刘骁纯



艺术批评家,曾任《中国美术报》主编。1985年,他和四位同事借款20万元创办《中国美术报》,而成为美术界的重要文化事件。
  1941年3月生于河南洛阳/80年代住在北京市西城区/工作于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/当时月收入78元左右/退休后从事写作和艺术批评创作。
  新京报:您记忆中哪些人是80年代的文化风云人物?
  刘骁纯:这有很多方面,从美术界来说当时的徐冰、吕胜中、方力钧、刘小东都是毛头小伙子,当时还不是风云人物,但是我经常接触的是他们,他们现在都是美术界的风云人物了。
  新京报:80年代哪件事情对你的影响最大?
  刘骁纯:85美术新潮。
  新京报:80年代你最大的娱乐活动是什么刘骁纯:工作。当时我搞美术报,不仅是工作,也是自己的兴趣所在,所以能做报纸就挺高兴的了。
  新京报:80年代哪一个文艺作品给你的印象最深(诗歌、电影、书、音乐等)?
  刘骁纯:印象比较深的有西部片,还有就是美术界的85新潮出来的作品了。
  新京报:你在80年代最想去的地方是哪儿?现在去过了吗?
  刘骁纯:当时最想去国外看看,尤其是德国,因为他们在美术方面有看头,后来都去过了。
  新京报:用一个形容词描述80年代人们的表情。
  刘骁纯:主要是渴望,当时人们希望在文化上能有振兴,所以才有那么多论争,现在已经没有那种热情了。
  新京报:现在的哪一变化是你在80年代最难想象到的?
  刘骁纯:没什么是料不到的。要说有,就是直到现在还有人对80年代以来的当代艺术进行整体批评,但是已经没有当年的压力了,因为作品已经成面貌了。
  新京报:如果重回80年代,你会选择做什么工作?
  刘骁纯:还是要做美术报刊吧。
  新京报:说80年代是中国的文艺复兴时期,你认同吗?
  刘骁纯:好像有一部分道理。比如美术方面,虽然现在认为80年代的新潮美术是模仿外国,但是应该看到当时刚打开窗户看世界,有些问题可以理解。现在那些人已经成为艺术界的中坚了。(来源:新京报)
责编:李菁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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